王珂哈哈一笑,“哈哈哈,如此甚好,指挥使大人深明大义,下官过后定会禀明朝廷述说韩指挥使的功绩。”
王珂明显这是在告诉韩福隆,自己在朝中有人,他一个县尉就能禀报朝廷,这就是说他身后的势力就连刺史韩复他都不放在眼里。
而另一番意思就是,他王珂代表身后的势力,想要拉拢一番韩福隆。
毕竟一个边军的指挥使,手里可是握有重兵的,这可是五千实打实的边军啊!
跟正规边军比起来,他们这些府军就显得像是保安队一样。
对于韩福隆这样手中有权力的武将,一直都是朝中各大士族都想极力拉拢之人。
若是在几个月前韩福隆或许会跟王珂示好,但是经过韩复这件事后,他这才明白自己这种人只不过是可以被随意丢弃的莽夫武将而已。
这些士族大家见你有利用价值之时,定然会对你千依百顺,可当你一旦失去利用价值,他们便会第一个转过头来吃你的肉。
所以面对王珂的拉拢,韩福隆只是一笑了之,既不真正得罪也不轻易示好。
“呵呵呵…本将和萧尘是兄弟,看着他爹娘如此我定然是于心不忍。
可是这案件就这样草草宣判,如何能让我萧尘老弟信服,既然你们说萧得禄夫妇私杀耕牛,那就拿出绝对的证据让我萧尘兄弟闭嘴。
可若他爹娘真的是冤枉的,那我作为这里最大的官,自然也不会亲眼看着我兄弟的双亲被冤枉。”
韩福隆的意思很简单,我可以不插手政事,但你们也要拿出绝对的证据。
萧尘是我兄弟,就算你身后有势力,那也别想轻易冤枉人。
只要韩福隆不插手政事,那这件事就算闹到朝廷他也有话说。
王珂看向县令抛出一个询问的眼神,县令微微点头示意。
随后王珂后退一步,县令笑着对韩福隆恭敬抱拳。
“这是自然,本……下官断案一直以来都是以证据为主,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