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空中接连响起数道破空之声,宇文化及化为道道青色身影,铁拳从四面八方涌来,宛如暴雨倾泻,将杨虚彦彻底笼罩。
那股力道似乎能毁天灭地。
在一旁观战的寇仲和徐子陵两人,双目瞪圆,嘴巴张大,似乎能吞下一个鸡蛋,甚是惊奇。
没想到,宇文化骨这狗东西的修为竟然如此高深,他们两人心中不由的为杨虚彦捏了一把汗。
至于傅君婥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色,若是宇文化及早使出这般实力,恐怕自己已经丧命。
心神激荡之间,体内的伤势再次复发,傅君婥喷出一口黑血,昏倒在地。
寇仲和徐子陵两人惊呼一声,急忙护持左右。
场中杨虚彦以静制动,黑袍在拳风中猎猎作响,地上的落叶被那股气浪卷起,纷飞四散。
杨虚彦掌影看似缓慢,可每一掌都能接住宇文化及的铁拳,带着一股阴柔之劲涌出,逼的宇文化及气血翻涌,难受至极。
上百招过后,杨虚彦神色清冷,周围的山石被两人涌出的内力气浪磨得光滑。
宇文化及额头上已然沁出豆大的汗珠,流落到脖颈中尚且不知。
他越战越是心惊,又斗了上百招后,宇文化及气喘如牛,而杨虚彦神色依旧淡漠,宇文化及心中升起一丝惧意:此子进境一日千里!再缠斗下去,只怕难以活命。
宇文化及猛一咬牙,虚晃一招,身形暴退。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今日暂且退去,以宇文阀的力量,日后自有千百种方法从杨虚彦身上讨回这笔账!
毕竟杨虚彦只有一人。
念头方起,还不待他抽身,宇文化及耳边响起杨虚彦清冷的声音:“哪里走?”
那股绵柔之力,顿时觉得有些粘滞,宇文化及只觉周身如陷泥沼,不得不转身回防,在这股绵柔之力下,胸口被震得气血翻涌,呼吸滞涩。
“杨虚彦,你就不怕宇文阀的报复么?!”宇文化及厉声喝道。
可即便是寇仲和徐子陵都听出来,此人吼声中带着色厉内荏的虚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