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傅君婥。”
听到这三个字,徐子陵心跳加速几分,今日才知晓白衣女子的姓名。
虽然三人相处数日,偶尔之间也有打闹,白衣女子比他和寇仲大十余岁,可徐子陵夜晚经常梦到傅君婥的身影。
少年慕艾,本属常事。
这份心思藏在心中,傅君婥决然不知。
宇文化及微微拱手,言道:“宇文阀与高丽傅大师一脉素无恩怨,今日在下为捉这两个小贼而来,还请姑娘行个方便,免得伤了两家和气。”
他手下鹰扬府武士已然查明,当日盗走田文身上《长生诀》的便是这两个小贼,无论如何,宇文化及也要将其追回。
并非是他多忠心杨广。
而是因追索《长生诀》,连日受的怨气积郁,要从这两个小贼身上发泄出来。
他已然打算好如何炮制这两个小贼,定然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被宇文化及目光一扫,寇仲和徐子陵不知为何,觉得身上一冷,忍不住后退数步。
傅君婥手持长剑横栏,寸步不让,冷声言道:“这两个小子已然认我为母,想要抓我孩儿,先试试我手中长剑再说!”
她此行中原,为刺杀杨广而来,对于宇文化及这等为虎作伥之辈,本就看不顺眼。
傅君婥虽然表面清冷,可对寇仲和徐子陵这两个毛头小子,古灵精怪的,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傅君婥深得傅采林的真传,“九玄大法”已然练到第六重,自恃不弱于宇文化及。
岂会因此畏战退缩?
宇文化及听闻此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杀意森森,言道:“既然如此,那你也把性命留在此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