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坐在王世充另一侧的王辨,也端起酒杯,愁苦的脸上扯出一个干笑,言道:“虚彦先生,若愿意留在落在洛阳,既全了我大兄和欧阳前辈的美意,也好与淑妮相伴,毕竟年轻人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董淑妮眼中忍不住闪烁一丝光芒。
若舅舅真成全她和杨虚彦,该是何等幸事?
只是,她目光瞥见在场诸人目光都落在杨虚彦身上,蓦地想起舅舅在洛阳的大业,董淑妮心中不由得一冷。
她知道,王世充这是把她当做诱饵,抛向杨虚彦。
一时间,董淑妮的心思变得极为复杂,她既希望杨虚彦吞下这枚诱饵,可不知为何,内心又生出一丝寒意。
她的目光与杨虚彦相对,见到情郎如星的双眸,不由得微微摇头。
坐在一侧的王玄应,冷眼旁观,见父亲和叔父以董淑妮为筹码,心中暗叹。
殊不知董淑妮对杨虚彦,已然是身心相许?
这般算计,恐怕日后引狼入室,犹不自知。
可此事若是明言,王世充的雷霆之怒,不是谁都能承受得起的,董淑妮更是性命堪忧!
王玄应忍不住轻叹一声,独自闷了一杯酒。
颇有众人皆醉他独醒的感觉。
王世充余光瞥见自己的嫡长子如此颓唐,不争气,心中生出一丝不快,可脸上对杨虚彦的笑容更加真挚:“虚彦先生,莫非嫌在下诚意不足?”
董淑妮的意思,杨虚彦明白。
此时,不是加入群雄麾下的好时机,而王世充亦非是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