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花无缺和江小鱼兄弟相杀,乃是她觉得最为痛快的事情,花无缺违抗她的命令,竟然还与江小鱼认亲,让邀月着实不能忍受。
那股凛冽的杀意爆发开来,围观的人心中一凛,忍不住又后退十数步。
移花宫邀月。
名不虚传!
荷露被吓得跪倒在地,哀求道:“大宫主,看在您养育公子多年的份上,饶了公子吧。”
移花宫宫女对邀月的残暴有刻入骨髓的恐惧。
她心情稍有不悦,便可能就有宫女丧命。
即便这般,荷露也不能让花无缺死在邀月手下,至少,荷露要死在花无缺前面。
邀月心中的怒火正无处发泄,听闻荷露的话,眸光中闪过一丝杀意:“你算什么东西!”
袖风一扫,似乎有万钧巨力,多年淫威之下,荷露跪在地上,丝毫不敢有异动。
砰!
只见花无缺挡在荷露面前,白袍飘荡间,邀月的气劲被其一掌击散。
见花无缺竟然敢拦下自己一击,邀月怒极反笑,周围人不知为何,都觉得心中一冷。
“无缺,你真的长大了!”邀月声音冰冷。
她凝视着花无缺俊美无俦的脸,与江枫当年有七八分相似,一瞬间,邀月的记忆仿佛回到十数年前,那股钻心的剧痛和沉重的羞辱感,再次袭来。
当年的江枫在她面前,也是这般护着花月奴那个贱婢!
邀月胸膛不住起伏,那股杀意几乎凝为实质,绝美的脸上满是寒霜。
“无缺,你杀了她,我可饶你一命。”邀月冷声言道。
花无缺寸步不让,言道:“大宫主,何必如此?”
两人气机在空中相撞,散发恐怖的气息。
江小鱼盯着邀月,冷声言道:“是你杀了我父母?!”
“他们的确因我而死。”邀月毫不避讳,冷声言道。
当年之事,若非邀月前来,江枫和花月奴或许能逃脱性命,可是以邀月的高傲,那种被背叛的感觉,让她对江枫的爱,化为无边的恨意。
江枫和花月奴那个贱婢在一起,是邀月刻骨铭心的羞辱!
在这种羞辱的折磨下,十数年来,邀月已然变态。
小鱼儿闻言,当即要前去找邀月拚命,却被花无缺拉住。
花无缺沉声言道:“你不是她的对手。”
在场之人,能和邀月一较高下的,只有花无缺一人!
恶人谷数年闭关,花无缺修为重新抵达天人合一之境,更领略到阴阳明玉劲的精妙所在,修为圆融无缺,修为上不比现在的邀月差。
花无缺修为的突破,邀月隐约中也能感知到。
历经今日一事,眼前男子与十数年前的江枫重合,只是,邀月对他再无半点爱意,只有浓浓的羞辱。
而她邀月,要为自己雪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