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卷起道道无形气劲,燕南天脸上不时间露出痛苦之色。
半炷香过后,即便是花无缺,额头也沁出细细汗珠。
显然此法极其消耗内力。
荷露抱剑站在屋内,警惕周围风吹草动。
至于万春流,站在屋外,佯装在捣药,实则留意四周。
他心知燕南天与五大恶人的恩怨,若是让他们知道燕南天即将被救醒,必生事端。
怕什么,来什么。
杜杀、李大嘴、屠娇娇和哈哈儿缓步来到万春流的屋前。
哈哈儿脸上依旧是一团和气,笑嘻嘻言道:“万神医,花公子可在此地?
“
万春流知瞒他们不住,只能点头言道:”正在屋内,老朽不便打扰,故而在此守门。
“
哈哈儿摸了摸光头,笑道:”移花宫果然是天下第一等势力,连万神医甘心为之守门。
“
万春流沉声言道:”阴九幽呢?
“
他只见四大恶人,却少了阴九幽。
此人轻功极佳,向来神出鬼没,若是悄悄潜入屋内偷袭,恐怕会打扰花无缺为燕南天治伤。
屠娇娇媚眼如丝,摇摇头言道:“死了......”
她耸了耸肩膀,满是无奈。
万春流脸上露出一丝异色:“阴九幽轻功天下无双,谁能杀得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