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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闻言,朗声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讥诮,他没想到秋凤梧真的能猜到先皇的心思。
这正是他隐忍多年的根源,也是他一直对先皇心生不满的原因。
这江山本就是他陪着先皇打下来的,可先皇临终前,却将皇位传给他的侄子,那个黄口小儿!
小皇帝天天要喊着削藩,削藩!
故而,先皇驾崩不到半年,燕王就要那黄口小儿尝尝藩王的厉害。
至于,以下克上行此大逆不道之事,会不会被后人唾弃?
燕王从不在意。
成王败寇,等他赢了有的是方法修改史书。
到时候,他自可效仿前朝旧事,将那个黄口小儿刻画成晋惠帝之流。
毕竟,这件事不是没有人干过,斧声烛影之中,夺得天下的赵太宗,亲手将《太祖实录》修改十数次,当年真相,早已不清晰。
赵太宗靠着一部《太平御览》,后世自有大儒为之辩经。
这便是燕王的底气。
燕王盯着秋凤梧,冷声言道:“天下大乱?那又如何?”
“那黄口小儿,懂什么什么是治国?只听几个书呆子妄言,就能把这个国家治理好?
本王此番就是去拨乱反正,是为了天下百姓着想!”
百姓,永远是大义!
从游说魏齐,而置周天子不见的孟子开始,便是经常被挂在嘴边的。
有些东西,说得多了,无论说的人,还是听的人,从心中都会觉得它太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