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免了杀身之祸。
顾道人看在六十万两的筹码份上,的确愿意为段玉出面,给“僧王”铁水说情。
牌桌上,顾道人虽然只剩一只手,可码牌的速度极快,只见他手指翻飞之间,顷刻间将牌打乱,再次码好,沉声道:“请吧。”
四人半炷香的时间,已然赌了数局。
秋凤梧身前的筹码已输得精光,他面不改色拿起一叠银票,推到顾道人面前,言道:“换筹码。”
顾道人收下银票,抽出数十枚筹码,递给秋凤梧。
一局之后,再次输光。
段玉才惊觉,原来一根筹码的竟值千两白银!
他终于明白为何秋凤梧言说,他把握不住了。
段玉的确把握不住,因为他父亲段飞熊只给了他一千两盘缠,在这里只够一根筹码。
眼看秋凤梧身前厚厚的一沓银票,转眼少了一半。
虬髯大汉额头上沁着细细汗珠,眼中满是兴奋,大部筹码都落到他手中,方才被芝翁赢走的数万两,不仅回本,还大有盈余。
在秋凤梧上手的中年文士,忍不住咳嗽两声,擦了下嘴角,温声劝道:“小友,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今日不如就到此如何?”
中年文士脸上有些病容,神情温和。
虬髯大汉立刻不满言道:“来都来了,今日就要尽兴嘛。”
显然,他才是真正的赌徒。
秋凤梧将身前的银票,全部换成筹码,淡然言道:“多谢卢九爷好意,既然王堂主想要玩玩,那便再陪几局。”
听闻此言,顾道人目光中闪过一丝锐利,转瞬即逝,语气平淡问道:“你认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