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慈看着不远处的少年,面容俊朗,那股气质卓荦不群,宛若天人一般。
如星的双眸之中,满是清冷之色。
玄慈心中也拿不准,段誉究竟是真知晓叶二娘孩子的下落,还是只想用此话诈叶二娘一番。
似乎感受到玄慈目光中的怀疑,段誉淡淡言道:“叶二娘,当年你让乔婆婆为你接生,孩子无故被人夺取,其中原委,乃是你那夫君犯下的罪业,与你无关。历经此时,原本也是个可怜人。”
“只是你性情乖张,妄杀如此多无辜孩童,这么多年来,既然你那夫君不管,到头来的冤孽,自然由你等承担。”
“当年旧事,我也知晓,时机未到,不会言说。如今只夺你儿子机缘,也算是说对你们夫妇二人虚伪毒辣的报复。”
声音平淡之中,带有丝丝煞气。
叶二娘闻言,如坠冰窟,缓缓闭上双眼,不敢再看玄慈,免得被人发觉异常。
而玄慈宣了声佛号,面色不改,一副悲天悯人的做派。
可远处围观的江湖群豪闻言,顿时眼光大亮。
莫非今天还能得知叶二娘夫君是何人?
众人都觉得心头痒痒,段誉言说江湖秘辛的手段,开封府说书的张大嘴,不知道要高明多少倍。
只是他们敢质问说书先生张大嘴,却不敢对段誉发问。
而玄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段誉年纪不过是二十出头,那些事情发生已在三十多年前,段誉为何知晓的一清二楚?
段誉决然不是亲历者,想到其来历,看来了解其中原委的,应该是大理段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