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李秋水杏目含嗔,透出万种风情。
段誉如此说她,可她见到段誉俊俏的面容,与无崖子年轻时不相上下,着实难以下杀手。
“小公子,我乃是西夏太妃,又是逍遥门人,跟了我,不比跟着我师姐那个侏儒要好得多?”李秋水是款款言道:“切莫不知好歹哦。”
语气之中,带有一丝宠溺。
她以为段誉是天山童姥的手下,甚至是面首,若能将其征服在自己裙下,心中的快感更胜数分。
段誉言道:”天山童姥已然身死。”
李秋水闻言大惊,问道:“她怎么死的?”
语气之中,带着三分快意,三分惊讶,三分怅然和一分难以名状的不舍。
她小无相功大成,本想前来天山,找是天山童姥报当年之仇,却没想到故人已然辞世。
“被人所杀。”
“谁?!”李秋水问道。
逍遥派门人自视甚高,以她和天山童姥的修为,已然抵达神而明之的境界,再加上逍遥派武学的奇异层出不穷,着实是难以想像江湖上还有人能斩杀天山童姥。
“我。”段誉声音平淡。
李秋水收起眼中的魅惑之态,声音冰冷问道:“你又是谁?”
“大理,段誉。”
李秋水闻言,寒声道:“原来是你。当年我女儿死在你手,我师侄死在你手,如今又杀我师姐,看来你是欺我逍遥派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