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柯镇恶的声音再次传来:“柯某数日前,在金国擒杀完颜洪烈,此贼为求自家富贵,竟然要拿柯某家人为要挟,以求金人宽宥。”
“柯某与此人有家国大恨!故前来临安,擒住此獠,今日柯某若将此狗贼就地斩杀,却是太过便宜了他,不足以平民愤,也不足以泄柯某心中之怒!”
只见柯镇恶抽出史弥远腰间玉带,捆住史弥远双脚,将其缚于马腿后。
史弥远眼中满是惊恐,嘶吼道:“你———.你要做什么———”
话音未落,柯镇恶纵马狂奔而去。
史弥远的惨叫之声不绝,围观百姓更是个个叫好。
先是临安知府被杀,又是史弥远被擒,皇帝早被史弥远架空,此时的临安城,纵有数万兵丁,可是无知府和丞相调令,谁敢乱动。
史弥远此贼,如今也是自作自受。
柯镇恶浑厚的内力,裹挟着声音,在马蹄声响和史弥远的惨叫声中,响彻大半个临安城。
“大宋一朝,卖国求荣者,首贼为秦桧。此贼阴奉高宗之命,害死岳王爷。柯某无缘得见,不然必手刃此贼。其次便为史弥远,此贼先与金国签订伯侄之盟,让我汉家儿郎脸上蒙羞。”
“此贼却靠着害死韩胄,独相朝廷一十七载,纵情享乐,压制百姓,取悦金国,丝毫未有北伐之念。”
“好让诸君得知,柯某本是嗜杀之人,可至今从未虐杀。今日对这狗贼本想一杀了之,却对不起枉死英魂。”
“今天纵马临安,拖行一十七里,好让朝堂食肉者得知:诸君妄居高位,操弄权柄,视天下百姓如刍狗,”
“纵然天理不昭,可人谋可至,纵然有千次不成,成一者,必让临安府血流成河!”
临安府中,人声鼎沸,赵爵爷带领聋哑头陀、张一氓、圣因师太等人,远远围观。
张一氓轻摇无常鬼折扇,低声叹道:“若是我大宋多些血性儿郎,何至于此!”
赵爵爷却苦笑摇头道:“侠以武犯禁,古人诚不欺我。”
张一氓闻言,意味深长地说道:“爵爷,若非世间有侠客,这史弥远不知要祸害大宋多少年,难道真能等他寿终正寝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