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穿白衣的少女,款步而来。
正是任盈盈。
“少镖头,久违了。”任盈盈站在令狐冲和任我行身前,声音清脆。
林平之抱剑拱手:“任姑娘。”
任盈盈瞥到向问天的尸体,眼中悲伤,一闪而逝,叹息道:“想不到向叔叔竞然身死于此,倒是我的不是。“
“本想借福威镖局的人,将林少镖头引到杭州,收服江南四友后,到时候,少镖头不死,也成重伤。”
“阴差阳错,少镖头反帮黄钟公等出了口恶。”
“向叔叔陪父亲硬闯梅庄,不曾想,竟然枉送了性命。”
随即,她收起悲伤情绪,瑶琴横于胸前,指尖滑动琴弦,淡淡的杀意弥散开来。
林平之青袍微微鼓荡,长剑斜指地面。
任盈盈忽得柔声唤道:“冲哥,你不来帮我么?”
令狐冲沉默拔剑。
两人气机在空中相撞,却见任盈盈突然展颜一笑,宛若摇曳的莲花,令人心神晃动。
“今日不与你战,我只带父亲和向叔叔走,林少镖头可要阻拦?“
林平之撤剑入鞘,冷声道:“请便!”
任盈盈扶起任我行,令狐冲扛起向问天的尸体,缓步走出梅庄。
林平之负剑而立,冷冷看着众人离开。
黄钟公瘫坐在地上,须发尽湿,气息萎靡,以七弦无形剑搅乱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已耗尽他毕生功力。
“大哥!”
丹青生和秃笔翁连忙扶起黄钟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