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退思拱手言道:“丁壮士,这么多年,老夫也想明白了,这般囚禁你,只会害苦了霜华。”
提起凌霜华,丁典冷硬的面容上露出一丝温柔。
多年前,小窗轻开,两团绽放花间,露出的那张俏脸。
春水碧波,碧玉如意,人比花更娇。
凌退思见丁典脸色稍霁,轻咳一声:“只要丁壮士应我一事,我便放你离开,成全你和霜华。”
丁典精光一闪,沉声言道:“何事?”
旋即想到凌退思人品,警醒道:“有违江湖道义之事,丁某恕难从命。相信霜华也不会愿意我那么干!”
凌退思哈哈一笑:“自然不是。近日荆州出了个欺师灭祖的恶徒,连杀他师伯满门,我身为知府,岂能坐视不管!”
“你有这般好心?”丁典问道。
凌退思脸上不见丝毫尴尬:“这是个大户人家,城中闹得沸沸扬扬,到时候上峰知道,本府怕难以交代。”
原来是为自己的乌纱帽。
丁典心心下信了三分。
这老狐狸无利不起早,为了自己乌纱帽,请他追击凶徒,倒也说得通。
“说吧,是什么人?”丁典问道。
凌退思使了个眼色,师爷会意,转身拿来狄云画像。
“五云手万震山的师侄,铁索横江戚长发的徒弟——狄云。”
丁典嘴角一扬,露出轻蔑之色:“万震山?真是死有余辜!戚长发倒是教了个『好徒弟』!”
他当年亲眼见万震山、言达平与戚长发三人联手弑师。
今日听闻万震山又被他师门之人所杀,当真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尤其得知凶手是戚长发门下,丁典心中再无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