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的全部家当。
同屋的一个杂工看到陈寻手里的蛇皮袋子,好奇询问:“寻仔,你去哪啊?”
“搬到北海街!”
“北海街?”
另外几人也好奇地伸出头:“你不是在片场打杂吗?不干了?”
“我现在跟着坚叔做武师呢!”
话一出口,屋内瞬间安静。
“前几天还一起搬道具嘞,今天就去做武师了,你走的什么狗屎运啊!”
“你会功夫啊?”
另一个杂工顶着鸡窝头,从床上爬下来。
“学呗。”
陈寻咧嘴一笑。
“看你这样确实壮了不少!”
“最近吃的多。”
“武师给的钱多吗?”
陈寻想了想,没说自己刚领了二百,而是报了一个普通武师的报酬:
“一天六十!”
“六十???”
几个杂工眼睛瞪得老大:“我搬道具一天才十块,你干一天相当于我干六天!”
陈寻没接话。
他把蛇皮袋往肩上一甩,正准备开溜,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寻哥~~~”
声音拉得老长。
听起来矫揉造作。
陈寻转头。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女人。
昏暗的灯光下,姣好的身材若隐若现。
阿珍。
人称城寨一枝花。
陈寻懒得理她。
这女人可是出了名的“公交车”,谁有钱就往谁身上贴。
他嫌脏。
这女人在城寨里算是美女,在他眼里就是个村姑。
陈寻前世好歹生活在信息爆炸的年代,这种女人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