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
袁野和宋崖本就是一对冤家,听了对方这么嘲讽,袁野一个鲤鱼打挺,便从山坡上跳了下来。
“谁懒我说谁。”
“哼哼,比比到底谁懒?!”
说罢,袁野便从储物袋中拿出了灵锄,一路小跑到了自己的半亩灵田前,吭哧吭哧地开始刨地。
前些日子,他没有除根,如今便要从除根开始。
在陆长青的多次告诫以及袁父的多次父爱关怀下,袁野已经戒掉了动不动和人赌灵石的毛病。
但他喜欢和人置气,这一点一直以来都没有变。
陆长青看着这两位兄弟,一左一右地开始赌气似地干活,也有些哑然而笑。
陆长青走到了田头,念动咒语,结起手印,不过片刻,便使出了小云雨诀。
看着如今已经能遮蔽将近半亩田地的灵云,陆长青不免有些感慨。
看着那如同细丝的雨水落在那田地之上,陆长青盯着那土地上被打起的灰尘,思虑万千。
过了片刻,陆长青施法将这灵云移到了未曾浇灌的那一边,便不再管束和察看这云雨的后续。
随后从储物袋中拿出了自己培养的青丝藤和青灵稻的种子。
陆长青现在已经不需要去店中买种子,他自己种的青灵稻本就是颗颗精品,又从其中选择了生命力最好、品相最饱满的,作为下一次播种的种子。
这次陆长青不必再消耗自己的法力,使用灵力弹指打坑。
而是控制着四株藤蔓,用那圆钝且有力的末梢,迅速地锤击着已经松好土的地面。
而陆长青则是用他肉体的指力,将种子一颗颗地弹进其中。
“砰!砰!砰!”
藤蔓捶击的声音厚实且急速。
而陆长青弹击种子时,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他对于肉体的控制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种子毕竟是娇贵的植物,所以陆长青特意控制着将其弹到坑洞之中,且不会产生任何额外的力量震荡,以免影响种子的品质。
加上这土地本就厚重,又被灵雨浇灌过,地面松软无比,更是能轻轻地垫住种子。
陆长青这次也不动用自己的脚背铲土覆盖。
而是控制这藤蔓的中段,在地上轻轻一拨,便将刚刚放好种子的坑洞用土填平。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好似一场视觉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