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里可是有五个人的。
但下一刻,却看到师伯竟从腰间的储物袋中,掏出了一座马车。
这马车长有两丈,宽约六尺,高有八尺,尺寸颇大。
远看黑漆漆的并不起眼。但仔细看来,却能发现这车上有着深深浅浅的纹路,十分精美细致。
“这不会就是所谓的铭文吧?”
陆长青瞬间想起了前天晚上师伯说法袍其实是一件法器,那这马车会不会也是一件法器?
没过多久,那两匹宝马便套好了鞍绳,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甩。
而陆长青师徒五人也与正阳门之人最后一别,便上了马车。
陆长青坐在那马车之内,看着内部颇为讲究奢华的内饰,也是一阵的惊叹:“师伯,你刚刚是不是忘了向他们讨要个马夫什么的?”
温崇山轻笑着说道:“长青,你不是已经发现了这车的不凡吗?
既不是普通的马车,自然不需要普通的马夫。”
只见温崇山一伸手,握住了一旁支起的一个圆柱上的球体,轻轻地输入了些许的法力,这马车便开始移动了起来。
在正阳门众人的呼和声和目光中,越跑越快。
陆长青啧啧称奇,他不是没坐过马车。
但如今这时候,哪怕是大道官路,上面也坑坑洼洼,颠得厉害。
但坐在这马车之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不适,平稳得很。
只道是,这修仙界的东西都太神奇了。
陆长青轻声问道:“师伯,咱们要多久才能到达师门?”
温崇山摇了摇头说道:“不急,先去你们家中看看。”
陆长青一时没反应过来。
秦平安接话道:“长青,入了此门,便是出家,修行无岁月,转眼或是数十年,或是数百年。
若有再回去的机会,至亲的坟上或许都长满草了————”
与此同时,卫长空却猛然地在床榻上惊醒。
今天小院弟子本该集体送别,但陆长青特意嘱咐了,不要叫醒他们三人。
他与这三人感情最深,也最不想与他们当面告别。
卫长空看到了金子、秘籍,还有陆长青留给他的字条。
“长空,你本就志在江湖,又何苦拘泥情爱小道?
莫为一段情缘自困。盼你可踏遍山河,侠义天下。
他日若相逢,把酒言欢。
长青留”
卫长空拽着字条,疯一般地向外跑去。
问询其他师兄弟,却听说陆长青一行人已走了一个多时辰。
他不向山下,反而上山,赤着脚丫跑到了两年前,他和陆长青一同耕作的那半亩田.
地。
看着那地中层层叠叠的黄芪,卫长空总觉得陆长青没走。
但又擡手,看着褶皱的字条,又不得不承认长青已走这一事实。
忽一阵大风刮过,字条飞扬,飘过药田,自深谷落下。
卫长空赶忙跑到田旁崖前,跺着脚,无比的自责。
但却又见那字条又忽地飘起,在远山一片金黄之中渐渐远去。
卫长空泪流满面,长啸疾呼:“长青”
“保重”
声落山谷,久久回荡,惊起一群漆漆寒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