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瞬间又自己将其否定。
本身仙凡有别不说,想要带走刘凤儿的艰难也不提。
单就这女人的品行、脾性,陆长青就不可能留她在身边。
这可是能用身子勾引敌人造自己家反,又用毒药控制自己枕边人的疯子啊。
“算了,我自己又不是研究不下去,又何须她的帮助。”
陆长青没过多纠结,将书册都收到了储物袋后,便出了房间。
看着头顶的大太阳,在思索是中午还是晚上与几位师兄弟喝辞别酒————
这时,忽然听到身后有熟悉女声响起:“陆长青?你从我姑姑房间出来做什么?”
陆长青回首一望,竟是刘洛雪,惊异问道:“你来这做什么?
“,“这话该我问你吧?”
刘洛雪掐着腰,气鼓鼓说道,“没听我刚刚说嘛,姑姑,这是我姑姑的小院,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擅闯?
我姑姑她人呢?”
陆长青问道:“昨天你不是也在场吗?”
刘洛雪一怔,面色复杂:“你看到了?”
陆长青道:“是啊————看到某人哭得和小花猫一样。”
刘洛雪峨眉倒竖,却又瞬间熄火,反而显得有几分楚楚可怜:“昨夜的事,实在是————
唉,我没想到我姑姑怎会如此,自我记事起,她就待我极好。
我娘亲死的早,她就和我亲娘一样————
我不喜琴棋书画,喜欢习武骑马也都是因为她————
好好的日子,怎会如此呢————”
陆长青看着眼前美人的难过和失神,也不知该如何安慰:“毕竟是你姑姑,是你们刘家的血亲,我相信你爷爷和父亲不会太过于为难她的————”
陆长青的意思自然是说,他们或许不会杀死刘凤儿,但一辈子的囚笼或许在所难免。
这对于一个有野心的人来说,甚至比死亡更加令人恐惧。
刘洛雪听了陆长青的话,眼神中反而有了亮色:“真的吗?刚刚我问父亲,他呵斥了我,他从未如此呵斥过我——————我怕————
是真的就好了。
对了,人人都在传是你救了正阳门,是你斩杀了那个什么玄微上人,拿下了殷不凡——
“”
说到这里,刘洛雪忽然眼神中露出了迷茫,问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陆长青说道:“这还要托你的洪福啊,自然是因为你给我的秘籍。”
“龙吟铁布衫?!”
刘洛雪没想到,这外练武功竟然有如此厉害。
陆长青看到她惊异的样子,忽然有了种别样的满足,轻笑一声,随后鼓动气息,肺腑雷鸣。周身肌肉陡然膨胀,甚至隐隐有龙吟之声“吼一”
“这门功夫绝对不输于最顶尖的内家拳,甚至犹有过之。”
陆长青修炼了两年,并且在知道引仙桩是修真功法以后,也时常将两门功法作为对比。
他发现这龙吟铁布衫,虽然只是不断地通过药力的滋养,转化身体内的精血。
但其与引仙桩的第一层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并且威力惊人。
绝对是极高明之人留下的手笔。
不是绝世高手,就是喜欢钻研武道的修士。
而刘洛雪听了陆长青的话,心中也若有所思。
“我要要走了,再会啊,刘小姐。”
陆长青想着,双方也合作过许多次,哪怕不能算朋友,也起码算是个熟人。
自己要离开,便正式地与刘洛雪道别。
而刘洛雪则是挑了挑眉说道:“别叫我刘小姐了,叫我洛雪吧,你先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