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青最后也没回答那个问题,只是自己一肩扛着卫长空,一手夹着白凡,走出了三师兄的房间。
卫长空经历生死恐怖,又为情所困,酒入愁肠,喝多了也是必然。
但白凡从头到尾只喝了一杯果酒啊!
陆长青看着自己的这个呼呼大睡的师弟,有些头疼。
陆长青如今有了一定的医术和配药能力,调配了一副醒酒药,给他灌了下去。
“再有一个多时辰就要上山修炼了,师弟你多睡会吧......”
陆长青看着熟睡的白凡,说完才离开了房间。
??
回到了房间,陆长青吩咐杂役弟子加热药浴,随后去了房间中的浴室洗漱了一番,便泡入了药浴。
一个时辰后,陆长青从药浴中蹦到了地上,炸了满地的水花。
呼吸之间有如天雷滚滚,肺腑龙吟。
一块块紧实的肌肉,如同刀凿斧刻一般的贴在陆长青的身上。
细腻的皮肤中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如今他的龙吟铁布衫已经练肉大成。
期间花费的银子无数,每日还要受这药水煎熬......
陆长青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感觉这些花费与痛苦都是值得的。
这是他能够保命的手段,也是他修仙的依仗。
他还记得,要想筑基需过三关,起码能在一定程度上稳固自己的气血。
“等以后入了修真界,定要寻一门炼体的功法兼修,听师父说,比这龙吟铁布衫还要神奇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