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爹带着人马在外打拼,本就该多得一些丹药的份额,但二叔他们......”
陆长青刚想听听这门主家兄弟阋墙的戏码,却看到刘洛雪生生忍住了话头。
陆长青追问道:“你二叔怎么了?”
刘洛雪虽是对自家二叔有诸多的不满,但也懂得家丑不得外扬的道理。
看到这陆长青竟然追问,自知是刚刚失言了,却是偏过头去,说道:
“没怎么,你不要问。”
陆长青心道,明明是你先提的,到了怎的自己还生气了。
想来等傍晚可以去问问长空,还是要先问正事。
他昨日答应荣泽师兄帮忙交易,主要便是为了问刘洛雪一些问题,便问道:
“我想问问,内门有那声打的功夫吗?就是爆喝一声,让人头晕目眩那种。”
刘洛雪别有深意地看了陆长青一眼,说道:
“怪不得今日是你过来和我交易呢,原来又是为了秘籍....
上次给你的《龙吟铁布衫》练成了吗,就又要新的。习武之道,最忌朝三暮四了,你这样根基不稳,又如何走得远呢?
正所谓风物长宜放眼量.....”
刘洛雪说这话的时候,背着手,一板一眼,说话老气横秋甚至还故意压粗嗓门。
她将平日里爷爷和父亲对她的教诲都说了出来。
有些话,听者枯燥,但对别人说出来却是另一番滋味。
刘洛雪说着说着,便自己咯咯的笑了出来,仍似银铃。
陆长青道:“刘大小姐,是有还是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