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低声说道:“就是那烟花之地”
陆长青皱眉道:“这姜迟昨晚不是和我比试后便回屋了吗,怎么去那....那里了。”
这方世界可是没有前世的橡胶小帽,都是鱼鳔、羊肠制成的小帽,只能勉强避孕,可是防不了病的。
陆长青没想到这姜迟竟然带着伤也要嫖娼....
下次可不敢找他打架了,自己不好下拳啊。
张辰道:“我也是听说,谁知道呢。长青,你不必担心,我当时在场看着呢,亲自扶你回屋的,这事怪不到你。”
听得了张辰的话,陆长青感觉到些许的温暖,随后拍了拍对方的手臂,便要上田去了。
到了田头,看着目光顺着一排排的药材放远,到了田埂、远山、白云、飞鸟、蓝天......
陆长青心头的压抑陡然一松。
他没有急着做农活,而是盘腿坐到了田埂上,手指插入了泥土中,慢慢的揉搓,体会其中的柔软壤土和硌手的砂粒。
“还是这地好啊,没有那么复杂。种啥种子,就给我结啥瓜。”
陆长青回忆起自己在这紫金山上,两次震惊的经历。
第一次,是在秋日大比中,意识到了自己的弱小。
第二次,则是今天。那个比自己天才许多的姜迟却也横遭祸事,让他第一次意识到了生命的无常。
忽然,陆长青笑了。
他喃喃说道:“倒也不是第一次.....上一世的我,不也是忽然就被碾了嘛,要不然也不能来这.....”
“而且...这姜迟这么自大好战,说不准是之前结的仇家,或者在春风楼里,冲冠一怒为红颜?”
陆长青此刻只是摸不太清秦师的脾气,所有人都看得出,其对姜迟是寄予厚望的。
若是牵怒自己......
陆长青看向这三亩半的田地本就是秦师给自己的,大不了还给对方。
大丈夫何患无良田?
陆长青想到了最差的结果,却也无妨,便没有了刚刚的担忧和患得患失。
便拿起锄头,将那清沟又刨了一遍。
昨晚后半夜的时候,下了场雨,沙土有些阻塞排水。
这些药材最怕洪涝,若今日不通了这排水渠,定然影响药材生长,若是晚上再下雨,还得半夜冒雨出来通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