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兄弟有如此的雅兴,为兄自当奉陪,今晚的消费我全部买单。”
听得如此,姜迟瞬间变脸,两头皆是一阵的火热。
猛然跳下床去,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露出痛苦的神色。
司徒远刚想要扶着对方,却被姜迟伸手阻拦。
“司徒兄不必,今天这一架打得真是痛快,没想到陆长青不显山不露水,平日对他毫无印象,但私底下却练了这么一身横练的功夫。”
司徒远听闻,也点了点头:“这种人就和毒蛇一样,防不胜防,冷不丁就能咬你一口。姜兄弟,以后一定要小心此人,别让他把你给害了。”
姜迟点了点头,换了一套衣服,二人勾肩搭背的便要下山。
但他们又怎么想过,那陆长青其实从未主动招惹过别人,全是他们的无端地气性和狭隘的肚量作祟。
姜迟在山下孤苦无依的时候,逢人便是笑脸,唾面也能自干。
但如今在小院之中,刚刚有了地位,有了前途,习得了些许的本领,却是变了模样。
酒后随意欺辱他人,他人若是不赔笑脸,便是得罪了自己,怒气一顶就要出手教训,甚至打杀……
这般不讲道理的人,何其可恶?!
有人天生如此,有人后天养成。
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姜迟和司徒远不知道的是,他们二人离开以后,忽然有个身影飘到了他们的窗前,影子被映在窗户纸上,却没人发现。
推窗露出一道窄缝,如游蛇一般进入了房间。
没有一丝的声音……
…………
记名弟子的院落中,张辰推开乙字十七号的房门,点燃了桌上的油灯和屋内的烛台。
又回手搀扶着陆长青,让他慢点进屋。
陆长青却是摆了摆手说道:“无妨,我没事。”
而张辰则是关切地看着陆长青破烂的衣服下露出的一身伤痕,皱眉道:
“这怎么可能没事?姜师弟下手也太狠了……”
陆长青没有应话,而是点燃了圆桌上的炭炉,将自己放在床下的铜盆取了出来,置于炭炉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