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刚刚被姜迟的天赋所震撼,陆长青也没有气馁。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急不得。
陆长青将那树干粗略修剪了一下,带回了一根合适的木料,又用工具将其劈削成合适的尺寸,换到了那木人桩之上。
至于什么毛刺、棱角,陆长青没有管,全然没有打磨的意思。
毕竟如今他的手臂已然练成了铁布衫的第一层,这点小毛刺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但陆长青却没有继续打这木人桩,他转头看了一眼泛红的太阳,漫步下山,想要去找卫长空切磋去了。
……
紫金山下,有一处城镇,名为紫金镇。
这镇子是依山而建,名字取自于这紫金山,但实际上依靠的却是这正阳门的人气。
因为正阳门是方圆百里最大的门派,东西往来的豪客、贩药的商贾以及一些门人的家人都会在此集散。
也正因为这正阳门在此坐镇,才保证了这处市镇的安全和人流,使其繁荣程度,不输于一般的州府。
此时正是黄昏时分,那夕阳斜照,使半条长街尽数染金。
街面上人来人往,笑语喧哗。
街角有挑着馄饨担子的贩夫,背着腾腾的热气汤水,沿街叫卖。
有吹着糖人的艺人,对着往来的孩童吆喝不停。
还有那在街上跑跑停停的稚童,或是被爹娘打发着上街来买醋,却看到了许多新奇玩意,手中攥着铜板,却一分也不敢花,脸上满是纠结和隐忍。
在这街心最热闹处,立着一座三层的酒楼,那黑漆烫金的匾额上写着三个大字,
松涛楼。
这是紫金镇上最大的酒楼,大堂敞亮,二十余张桌子排开,酒客大都是江湖豪客,三教九流。他们猜拳行令,拍桌叫好。
跑堂的小二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或满是油花的下酒菜,在其中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