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可是有不少人,是加班后运动猝死的,血的教训历历在目。
疲劳的人需要的不是锻炼筋骨,而是更多的休息。
片刻后,陆长青和卫长空一起走在了路上,约莫半柱香时间,走到一幢冒着白烟的大房子前,这是弟子们的饭堂,每日供应三次餐饭。
二人吃的很快,特别是卫长空,一直在催促陆长青。
陆长青只吃了两碗饭,便与其一起离开饭堂。
“长空,平时你也不似这样,怎的今日如此着急。”走在路上,陆长青疑惑问道。
“你忘了么,今天是秦爷考校我们的日子,早点去也好过迟到。”
卫长空说的郑重其事,陆长青也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你练得怎么样了?”陆长青问道。
“啧,那套什么拳法我每天都练一个时辰,倒是很熟练了。可是总感觉没什么用......还是我和那帮外门弟子一起学的虎行拳好啊,这可是正宗的内家拳,虽然不算高深,但练成后也可以称为高手.......”
陆长青静静地听着卫长空的话,牢牢地记在心中,他如今选择不练武,只是养精蓄锐。
日后还是要练的,多听一些习武相关的知识,也是有好处的。
在卫长空一路的清朗声音中,二人转眼就到了秦师的小院。
白墙青瓦,木门石坎。
卫长空的声音,在见到这小院的时候,便低沉地仿佛消弭。
二人不声不响的从半掩的小门中进入,便看到好几排身着黑色劲装的小院弟子成排的站立。
陆长青和卫长空对视一眼,悄悄的站在了最后一排。
往日里最调皮的弟子,如今在这期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秦爷未到,众人却丝毫不敢逾矩。
片刻后,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说道:“都到齐了吗?”
陆长青擡头,眼前之人正是秦爷。
这秦爷鹤发童颜,脸上虽有些许皱纹,却红润有光;他身着青色长袍,端得干净,像天幕一般舒展,没有一丝褶皱。
只是脚下的黑色布鞋沾着些许的泥巴和灰尘,倒是显得有些不和谐。
这一个月时间,陆长青也只见过这秦师三次。
除开传授养生拳的那次,其余两次也是讲课,但讲述的都不是什么武功、草药,而是有些玄之又玄的凝神静气之法。
陆长青记得,秦师一直都是这般打扮,和记忆中一次见面之时一模一样。
大师兄陈舟站在队伍最前,其迈前一步,行礼说道:“师父,人已经齐了。”
秦师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让陆长青默默地将视线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