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县令本来喝得脸通红,还不知道咋回事呢,一听胡人来了、百姓反了,酒当场就醒了,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可满城百姓这会儿心早就凉透了,谁听他废话?
乱世里头,你当官的不护着老百姓,老百姓凭什么留你?
扁担锄头劈头盖脸砸下去,没一会儿工夫,这位作威作福的县令就没了气。
百姓自己动手清了县衙,把粮仓府库一封,第二天天没亮就大开四门,街道扫得干干净净,烧好热水备好干粮,齐刷刷站在路边等着。
江枫那边休整了一夜,清点完缴获,整队往青石县进发。
刘黑子还琢磨着到了城下怎么喊话呢,结果远远一瞅,城门洞开,城楼上、街两边全是人,手里还举着花花绿绿的旗子。
刘黑子挠了挠后脑勺:“军师,这啥情况?咱还没攻城呢。”
探子飞奔过来一禀报,江枫才知道昨天城里闹了这么一出。
弹幕直接刷疯了:
【好家伙,老百姓自己把县令给办了?】
【省了江枫攻城,直接拎包入住啊这是!】
【得民心者得天下,古人诚不我欺!】
【江枫:我就打了波胡人,怎么百姓自己就把城池送上门了?】
【这波啊,这波叫躺赢。】
江枫看着眼前景象,胸中也是涌起一股豪迈之气。
乱世浮沉,人心从来向明。
他以真心护苍生,百姓便以赤诚归之。
江枫纵马向前,望着两侧跪拜称颂的万千百姓,朗声大笑,笑声豪迈坦荡,震彻云霄。
笑声落罢,他抬手示意手下取来笔墨,挥毫泼墨,笔走龙蛇,一气呵成地写下一首壮志诗篇——
《少将行》
少年十五二十时,步行夺得胡马骑。
射杀山中白额虎,肯数邺下黄须儿!
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
汉兵奋迅如霹雳,虏骑崩腾畏蒺藜。
旌旗所指风云动,踏破狼烟定九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