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写出这种质感的,女生的可能性大。”沈梅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沉吟道,“笔触细腻,意境温婉,像是女诗人的手笔。”
“沈老师,你说会不会是温知予那孩子?”旁边一个评委接话,“京大的温知予,本来就是这次复赛的头号种子,之前就以细腻的现代诗出名,还拿过野草文学奖的诗歌组金奖。”
“还真有可能。”沈梅点点头,“除了她,我还真想不出哪个女选手能写出这种水准的作品。”
几个人都纷纷附和。
在他们看来,能写出这种级别作品的,必然是成名已久的种子选手。
温知予作为公认的才女,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风格。
隔壁第三组的组长老周,刚把《鹏举》提交完,听见这边动静不小,端着水杯就踱了过来。
他本来就是个爱凑热闹的性子,哪儿有好作品都想瞅一眼。
“怎么了你们这组?发现什么好东西了?”老周笑着问,探头往屏幕上看了一眼。
目光扫过《断章》全诗,他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嗯,是首好诗。”
“哟,老周你这评价够高啊?”沈梅挑眉笑,“我还以为你眼光高到天上去了呢。”
“是真不错。”老周实话实说,“视角这个主题能写成这样,巧思和文笔都到位了,留白也足,耐品。”
“那你觉得,跟你们组刚才那首比,怎么样?”沈梅好奇地问。
她可是听说了,隔壁第三组刚挖出一首重磅作品,老周激动得声音都变了。
老周闻言,笑了笑,没直接回答,反而反问:“你们觉得这首诗,最终能拿到多少分?”
“保底九十分往上。”沈梅语气笃定,“冲一下九十二三都有可能。”
“那我们那首,至少九十五。”老周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底气,“虽然两首诗不是一个路子,不好比高低,但单论冲击力和格局,我们那首更胜一筹。”
沈梅愣了一下。
她可太了解老周了,这老头眼光毒,嘴也刁,寻常作品连他一句“还行”都赚不到。
能让他给出九十五分的评价,那作品得好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