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不再多言,抬手掏出一只通讯器,将音量调到最大。
一段清晰的录音,开始在整个宴会厅里缓缓回荡。
【不知姜先生,找我何事?】
【哦?我反倒要问,近卫苍松阁下。在祭祀如此重要的时间,突然离开,前往……黄泉会所,是要干什么?】
【哦?老朽在樱花国的行事,好像还轮不到姜先生你一个外人来管吧?】
【在一个犄角旮旯的小国家,作威作福了几年,你还真给自己当盘菜了?】
【我告诉你,近卫苍松。别说是你,就算是整个樱花国,在我们姜家面前,也都只是一条狗罢了。】
【我最好问什么,你答什么。】
【难不成姜先生,你能代表整个华夏吗?】
【我来自京都姜家,我父亲是封王。这,够不够?】
【想通了?】
【姜先生说的在理,我想了想,也确实如此。】
【即便姜先生要做些什么,我们也无法反抗。】
【只是不知,姜先生找我有何事情?还是说……黄泉会所下……】
【那我就直说了吧。黄泉会所那下面,那群人,你都看到了吧?】
【那些人是我派人抓的,是我让平家办的这件事。你就当没看到就行。】
【可是姜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是如果……】
【我都说了,我来自京都姜家。有什么事,姜家会压下去的。】
那一句句嚣张至极的话语,清楚敲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上。
“哗啦。”
就在众人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时,林白手腕一翻。
一具被削去了四肢、浑身浴血、几乎不成人形的人彘,“砰”地一声,被他重重甩在了宴会厅正中央的地板上。
血腥气瞬间弥漫开来。
“弟弟?!”
“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