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星空之中,剩余四人,早已维持不住方才的嚣张做派。
一个个面色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甚至还有一个,裤裆处已经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顺着裤腿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不可能……这、这是领域……”
“他……他是封王?!”
“您……不,这位尊敬而伟大的冕下!不知、不知我们何处得罪了您?!”
“冕下!我们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一定是误会啊!”
……
一群人再也顾不上什么家主的体面,齐刷刷地跪在星空之中,磕头如捣蒜。
林白坐在王座上,都快听烦了。
他不都说了吗?他是来处理这件事的。
这群人的耳朵是不是聋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抠了抠耳朵,转向一旁的近卫紫樱。
“宣读那个老头的罪行。”
近卫紫樱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赶忙从储物袋里再次掏出A4纸的复印件,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
“鹰司信田,男,183岁,于……”
“停。”
林白一挥手,直接打断。
“你觉得他有没有触犯法律?”
近卫紫樱一怔,随即用力点头。
“当然有……”
“好了,足够了。”
林白缓缓坐直了身体,抬起手,遥遥指向被钉在虚空中的老者,声音里带着令人发寒的笑意。
“那我现在宣判!鹰司信田,有罪!”
“死刑,立即执行!”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白指尖轻轻一点。
那柄数十米长的巨大铡刀之上,骤然亮起一阵刺目的光芒。
咔。
刺啦!
铡刀自九天之上轰然坠落,快得连残影都未曾留下。
鹰司信田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便被从正中间,齐齐斩成了两半。
真伤尽数灌下,死的不能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