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舍尔坐镇兴登堡号舰桥,早已将所有货轮押运的琐碎任务全权交由各轻巡洋舰分队负责。麾下所有驱逐舰尽数前出,分散在船队四周二十海里海域,形成环形侦查警戒网,全方位扫描周边海域,严防英军突袭。
相比于柏林高层满心欢喜、急于将物资带回本土的心态,费舍尔此刻满心都是落空的期待。他从始至终都没把这批货轮当成战利品,而是将其视作引诱英国大舰队主力出战的绝佳诱饵。
他迫切希望英军能够忍不住损失、倾巢追击,让他得以在开阔的北大西洋正面战场,与英国主力舰队堂堂正正决战,彻底摧毁英国残存的海上战力。
可连续两天的极致平静,彻底消磨了他的期待。
“这么一大批物资,英国人就这么算了?他们的舰队到底去哪了?”
费舍尔望着窗外一望无际的海面,眉头紧锁,发出一声充满疑惑的灵魂拷问。这片海域安静得诡异,安静得让人心生不安。
一旁的卡普夫上校闻言,无奈耸了耸肩,如实汇报眼前的态势:“将军,局势确实反常,但这就是事实。方圆数十海里之内,别说协约国的作战军舰,就连中立国的民用考察船、巡逻船都看不到一艘。英军全程毫无动静,彻底放弃了拦截。”
就在这时,通讯参谋快步冲进舰桥,步伐急促,语气急促:“报告将军!海军司令部紧急电报!”
费舍尔伸手接过电报,快速扫过通篇内容,瞬间洞悉了柏林高层的心思,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与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