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同样是一步险棋。此刻西线战场之上,德军陆军面对英法联军本就不占优势,这尚且是在美国尚未正式全面参战的前提下。
海上战略彻底崩盘之后,所有的战争压力,尽数压在了西线陆军单薄的肩头之上。
漫长的沉默过后,书房里紧绷的对峙氛围缓缓消散,只剩下沉甸甸的无力感萦绕不散。威廉二世深吸一口气,敛去了脸上的暴怒与颓色,神色疲惫又凝重。
“海军的调整先暂停,至于潜艇部队,海军司令部再调整。”
他随意摆了摆手,自光空洞地落在斑驳的海图之上,示意身心俱疲的提尔皮茨退下。
提尔皮茨微微躬身行礼,没有再多言一语。连日高强度的筹划与奔波,加上此刻战略破灭的打击,早已让他身心俱疲,他步履沉重地退出书房,将独处的空间留给了德皇。
偌大的皇家书房只剩威廉二世一人。
窗外的天光愈发明亮,却丝毫照不进这间压抑的房间。
公海舰队战略失败、大西洋封锁破产,早已不是海军单一兵种能够挽回的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