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8枚!方位030至050,呈扇形包抄!速度极快,预计40秒后命中!”
观测员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疯狂敲击着控制台,试图锁定每一枚鱼雷的轨迹。
“左舵20!轮机长,极限速度!拼尽全力提升航速!副炮准备,对水下鱼雷轨迹进行弹幕射击,不许有任何遗漏!”
费舍尔嘶吼着下达指令,声音因极度的紧张而扭曲变形,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控制台的按键上。
“左舵20~~!”
舵手大喊着重复命令,不敢有丝毫犹豫,拼尽全力转动舵轮,手臂因用力而青筋暴起,兴登堡号庞大的舰体艰难地转向,舰体两侧的海水被螺旋桨搅得翻涌不息,白色的浪花如同沸腾的开水,在舰尾拖出长长的航迹。
而兴登堡号战列巡洋舰的速度并没有因为转向而放缓,轮机长仿佛也清楚此刻的情形关乎兴登堡号的存亡,对着通讯器嘶吼着命令锅炉舱持续加压,用尽一切办法把战舰的速度推上设计最高速度32节。
“不够,继续加压!哪怕把锅炉烧穿,也要再提速度!”
轮机长对着锅炉舱的船员大喊着,语气中满是决绝,他现在根本不管这样超负荷运转会不会导致战舰返回后就必须进厂大修,只希望能凭藉极致的速度,逃离鱼雷的致命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