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风浪依旧呼啸,卷起层层巨浪,拍打着科林伍德号伤痕累累的舰体;海水顺着封堵的缝隙,源源不断地渗入舰内,损管队员们一次次封堵,又一次次被海浪冲开,他们便一次次重来,哪怕浑身湿透、体力透支,也没有一丝动摇。
科林伍德号的主炮依旧在轰鸣,炮弹带着英军的怒火,射向远处的兴登堡号,虽然大多偏离目标,却也让兴登堡号的炮击节奏受到了干扰。
舰长擡手擦去脸上的烟灰与汗水,目光依旧坚定;他知道,科林伍德号撑不了多久了,舰尾的破损越来越大,动力也在不断衰减,可他更知道,只要再坚持一点点,只要能把兴登堡号引入伏击区,他们的牺牲就有意义。
“轰!”
面对不转向的科林伍德号战列舰,兴登堡号的炮手展现了他们的严谨,他们一直在根据费舍尔的命令调整炮击参数,不管费舍尔怎么要求,哪怕是炮弹已经塞进炮膛,他们都不会击发,而是选择立即调整到位之后再开炮。
“轰隆!”
轰然的爆炸间,连续两发350mm穿甲弹带着死神的呼啸,在11海里的距离上划破海面,命中了科林伍德号早已伤痕累累的左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