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军大臣说得对!”几名将领纷纷附和,“我们愿率领士兵,死守纳尔瓦北岸,死守圣彼得堡,与俄国共存亡!绝不接受德国的苛刻条件,绝不沦为亡国奴!”
“死守?谈何死守?”马克拉科夫反驳道,“纳尔瓦南岸已失,德军可凭藉南岸的地形,对北岸发起两面夹击;我们的岸防炮所剩无几,弹药紧缺,士兵伤亡惨重,怎么死守?再说,英法联军远在西线,他们自顾不暇,怎么可能及时支援我们?等到冬天,恐怕圣彼得堡早已被德军攻陷,我们连求和的机会都没有了!”
“求和就是亡国!”苏霍姆利诺夫怒视着马克拉科夫,“一旦接受条款,俄国将失去大片领土,失去战略资源,沦为二流国家,到那时,即便保住了王朝,也只是一具空壳,我们终将被历史唾弃!”
双方各执一词,争论愈发激烈,议事厅内的声音越来越大,有的慷慨激昂,有的痛心疾首,有的唉声叹气。大本营参谋长阿列克谢耶维奇站在一旁,眉头紧锁,一言不发;他既清楚继续战斗的艰难,也明白接受和谈的屈辱,一时间,竟也难以做出抉择。
就在争论陷入僵局之际,阿列克谢耶维奇缓缓走上前,躬身对着尼古拉二世行礼,声音沉稳而有力,打破了议事厅的喧嚣:“陛下,请息怒,臣有一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