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阁下,丹麦和瑞典两国在此处的岸防工事都是老旧的岸防炮,只能勉强覆盖海峡通道,对兴登堡后构不成威胁,费舍尔上校完全可以在岸防炮射程之外对其逐一点名,让他们意识到阻挡我帝国海军的后果……”
参谋军官手里拿着情报,向元帅阁下汇报。
提尔皮茨元帅缓缓拿起电报,逐字逐句反复研读,指尖在“丹瑞两国不同态度”一行字上重重划过,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怒火与不耐;作为德国海军的掌舵人,他一生致力于打造强大的公海舰队,绝不允许德军舰队陷入如此被动、屈辱的境地,英军舰队狼狈逃窜,德军却因丹瑞两国的偏袒而束手无策,这不仅是对德军海军的羞辱,更是对德国国力的挑衅。
他猛地擡手,将雪茄重重按在烟灰缸里,发出“滋啦”一声轻响,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荒谬!”低沉的怒斥声在空旷的指挥大厅内回荡,带着元帅独有的威严,“丹瑞两国竟敢如此偏袒英军,公然阻挠德军追击,简直是视德国海军于无物!”
身旁的参谋垂首伫立,不敢有丝毫言语;他清楚提尔皮茨元帅的脾气,更清楚此刻元帅心中的怒火;换做任何一位指挥官,面对这样的不公与挑衅,都难以按捺怒火,更何况是一生强势的提尔皮茨。
事实上,在研读电报的短短几分钟内,提尔皮茨元帅已有数次冲动,想要立即拿起笔,签署开火授权,命令费舍尔上校放手一搏:让兴登堡号全力反击丹瑞岸防工事,摧毁其炮阵地,彻底歼灭贝蒂混编舰队,好好教训一下丹瑞两国,彰显德国的军威。这个念头如同燎原之火,在他心底反复燃烧,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授权开火,不过是一句话、一个签名的事情,简单而直接,就能洗刷此刻的屈辱,挽回德军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