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军旗舰本鲍号上,贝蒂将军透过望远镜,眼睁睁看着阿金库尔号被命中,再到冒起浓烟,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因愤怒与无力而微微颤抖;他现在只能让加拿大号和本鲍号战列舰的主炮提供支援。
“轰、轰……”
英军两艘战列舰刚刚完成转向,兴登堡的舰体在英军两艘战列舰的极限射程之上,这个距离,连懵运气都是一种奢望。
“主炮组,停止炮击!”
“舵手,左满舵;设定航向正南!”
兴登堡号战列巡洋舰舰桥内,张旭皱着眉头,刚刚第一轮主炮的炮弹就让英军阿金库尔号中弹,可是接下来的几轮炮弹仿佛被诅咒一样,总是擦着英军战列舰的舰体边沿落在海水中爆炸。
“将军,兴登堡号正在左转。”
本鲍号战列舰舰桥里,响起瞭望台军官的警告声;贝蒂将军举起望远镜,兴登堡号放弃了从后面继续打击阿金库尔号的举动,这种情况下,那只有一种可能,德军的传奇舰长很有自信,他在利用战列巡洋舰的高速度,快速调整舰体角度,追求主炮的极限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