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舰队的箭形阵逐渐拉开,吕佐夫号与拿骚号如同箭头的双刃,稳稳航行在编队中央。
水兵们站在甲板上,手中紧握着武器,脸上已不见上次出征时的忐忑;这就是英雄舰长带来的士气提升。
当舰队驶离但泽港海域时,费舍尔与海因里希亲王通过信号兵互通信号,两舰的探照灯在空中交汇成一道光柱,如同刺破阴霾的利剑,直指里加的方向。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洒在舰队的甲板上,吕佐夫号的主炮缓缓转向航道两侧,炮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1915年5月21日晨6时,伊尔别海峡入口的晨雾如同厚重的白纱,将海面与岸线揉成一片模糊的剪影。
海因里希亲王率领的混编舰队犁开晨雾缓缓停泊,混编舰队在距离岸防工事11海里之外缓慢航行。
“报告亲王,海峡两侧岸防工事距离11海里.”
参谋大喊着报告,这已经不需要测距员重新测距了,他们在这里打了两场,这附近的情况他们已经清楚了。
“俄军仍有22门280mm岸防炮保持战备状态,炮口全部指向海峡航道!我们需要先清理岸防工事。”
海因里希亲王举着望远镜望去,晨雾中隐约可见俄军岸防工事的混凝土残骸;那是前几日炮战留下的痕迹,部分炮位被炸毁的缺口还着钢筋,但完好的炮位旁,俄军士兵正忙碌地擦拭炮膛,炮口的寒光透过雾霭清晰可辨。
“告诉费舍尔,吕佐夫号负责摧毁左侧岸防炮群的10个炮位;拿骚号负责右侧的12个炮位;告诉费舍尔,我们的目的不是攻进海峡,而是把俄国人的舰队引出来歼灭。”
海因里希亲王大喊着。
“回复亲王阁下,吕佐夫号已经做好准备。”
张旭的声音沉稳有力,他对着通讯器下令:“主炮组注意!左侧岸防炮群10个炮位已标注坐标,主炮装填高爆弹待命!”
“轮机长,设定航速18节,保持。”
“舵手,右舵十;全舰左舷开火!”
张旭没有犹豫,大喊着下令。
“威廉上校,侧舷开火固然可以让火力最大化,可是我们也会同时承受岸防炮的全火力覆盖,是不是太冒险了?”
维克托?哈尔德上校有点疑惑。
“俄国1904\/1910型280mm海岸炮的最大射程只有10公里,我们只需要在它们的射程之外开火就可以。”
张旭笑了笑,示意自己不是傻瓜。
“可是那样我们的炮击精度也会受到影响。”
维克托?哈尔德上校嘀咕着。
“瞭望台,距离从9海里开始报告。”
张旭没管,举起望远镜,可是现在天还没有大亮,他无法看清楚,不过朦胧中的岸防炮工事群在晨曦中已经若隐若现,这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方位270,距离9海里。”
仅仅10分钟后,吕佐夫号的瞭望台就传来了报告声。
“主炮组,设定炮击参数,一轮试射!”
张旭大喊着,没有一丝犹豫。
“嗯?这不是应该我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