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密尔顿的语气中全是担忧,并没有趁此机会向杰里科上将邀功,他知道,相比于情报人员的功绩,这个年轻的德国军官现在已经成为大舰队的最大敌人。
“而第一次多格尔沙洲海战之前,威廉.费舍尔已经不在德弗林格号,他是那之后才重新被正式任命为德弗林格号的舰长。”汉密尔顿继续补充道,“我们的情报员了解到,2月,费舍尔就返回母校,直至3月完成学业;重新担任德弗林格号的舰长。”
杰里科逐页翻阅着资料,德弗林格号在费舍尔指挥前后的命中率曲线形成陡峭的上扬弧线,与英军同级别舰只的差距一目了然。
杰里科上将猛地合上文件,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这不是简单的天才,是能改变北海战局的『战略武器』。多格尔沙洲我们损失三艘战列巡洋舰,本质上是输在了他一个人手里。”
作为以谨慎著称的舰队指挥官,杰里科深知,让这样的对手持续活跃在战场,将给英军带来无尽的灾难。
( 看就上,?????.???)
半小时后,杰里科的专车停在了唐宁街10号门口;此时的邱吉尔正为达达尼尔海峡战役的僵局焦头烂额,听闻杰里科的紧急求见,立刻放下手中的战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