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海务大臣弗雷德里克·汉密尔顿中将有点疑惑。
“不是错失,是止损。”
邱吉尔摇了摇头,指着海图上的非洲西海岸,“德军舰队补充物资后,必然会穿越大西洋返回威廉港,若我们的增援舰队继续前往福克兰群岛,凭实力,它们只会成为德国舰队的战功。让他们返回非洲西海岸,一方面继续支援非洲的作战,继续封锁直布罗陀海峡;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存它们的实力,它们可不像大英帝国的家底厚,有足够的战舰应付德国人。”
将领们沉默片刻,最终点头认同。很快,加密电报便发往协约国增援舰队:“放弃前往福克兰群岛,立即转向非洲西海岸,重点布防直布罗陀海峡,等待下一步拦截指令。”
正在南大西洋航行的法国“查理曼大帝”号战列舰上,舰长接到电报后,终于长出一口气,他就怕德国人打不过英国舰队,掉头过来朝自己撒火,那他就悲催了。
随着命令下达,舰队立即调整航向;舰体缓缓转向东北,朝着非洲西海岸驶去,随行的轻巡洋舰与潜艇也纷纷改变航线,原本指向福克兰群岛的炮口,转而对准了广阔的大西洋。
伦敦海军部的会议室内,烟雾缭绕得几乎看不清墙上的战略地图,会议并没有因为增援舰队被召回而结束,很显然,从海军大臣到大舰队司令,包括四个海务大臣在内,他们讨论的重点并不是这个。
英国海军大臣邱吉尔双手撑着会议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面前摊开的战损报告上,“五艘战列巡洋舰全沉”的字样如同烙铁般刺眼,这是皇家海军自取得海洋霸权以来最惨重的损失。
“先生们,我们没有时间浪费了。”邱吉尔的声音打破沉默,目光扫过围坐的海务大臣与大舰队司令杰里科,“战列巡洋舰损失了大半,就算我们紧急召回澳大利亚”号和玛丽公主”号,也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德国人可能会打破我们的封锁了;我们的海军已经没有足够快速反应舰队应对德国人四处出击的轻巡洋舰和战列巡洋舰了;别忘了,狮”号还需要三个月才能从干船坞出来,皇家公主”号最快也需要两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我们该怎么面对德国海军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