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长,施佩将军来电。”
张旭正在思考的时候,通讯官把一封电报递了过来。
“纽西兰”号正在向斯坦利港航行,速度降至10节,预计天黑前他们会进港。”
来自施佩将军的电报为张旭指明了方向。
“电告施佩将军,注意纽西兰”的反击,它只是失速,它的主炮仍然可以攻击,希望东亚分舰队在安全距离保持监视。”
张旭让通讯官迅速发报。
“航海长,我们去斯坦利港。”
张旭大喊着。
“舰长,按照最近的距离,我们抵达斯坦利港外应该是三个小时之后;那个时候,天已经黑了”
航海长提醒道。
“根据情报,英国人在斯坦利港没有布置水雷,我们可以在港外等待天亮,天亮后攻击斯坦利港。”
张旭点点头,持续一天的战斗,还是让英国人逃了一艘战列巡洋舰,想起这一路以来英国人像狗一样追着自己,他的心中有一种戾气,不把他们全部击沉,他有点不甘心;特别是在这个英军战列巡洋舰无法得到支援的情况下。
“给施佩将军发报:封锁斯坦利港周围海域,等待我们前去汇合。”
张旭点点头,他不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朦胧的光线中,德弗林格号终于抵达交战海域,张旭站在舰,举着望远镜看着周围的海域,他已经看不见英军战列舰的残骸,就连漂浮的英国水兵都不见了。
掠过甲板的海风,仿佛带着硝烟与燃油的味道吹进舰桥,德弗林格号的主炮仍保持着准备炮击的姿态,仿佛在宣告:这场跨越数千海里的海上博弈,胜利者已经诞生。
而此时,就在北面的斯坦利港,贝蒂中将的求救电报刚发出,“纽西兰”号成功进入港口,但是被毁坏的螺旋桨无法修复,损管和水兵们不得不趁着黑夜更换,希望能在天亮前恢复航速。
夜色仿佛一下子就笼罩了福克兰群岛海域,“德弗林格”号打开探照灯,放弃灯光管制继续向斯坦利港方向航行。
“少校!西南方向发现舰队灯光!是我们的识别信号——三短两长!是东亚分舰队!”
瞭望手突然发出带着激动的喊声。
张旭猛地举起望远镜,只见夜色中,两点微弱的灯光正按德军海军约定的频率闪烁。
张旭快步走到舰桥边缘,对着通讯器下令:“发送回应信号,打开甲板信号灯,让他们确认我们的身份!”
德弗林格号的信号灯立即闪烁起来,与东亚分舰队的灯光形成呼应。
随着距离拉近,在探照灯下,“沙恩霍斯特”号与“格奈森瑙”号的舰体轮廓逐渐清晰,东亚分舰队的旗帜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片刻后,“沙恩霍斯特”号率先调整航向,朝着德弗林格号缓缓靠近,舰桥上站着一个高挺的身影。
当两舰相距不足500米时,双方渐渐的停了下来,灯光信号显示施佩将军将乘坐汽艇从“沙恩霍斯特”号驶出。
张旭早已在甲板上等候,汽艇刚靠稳,施佩将军便快步跳上甲板,身上笔挺的将军军服并没有因为长时间的海上航行变的邋遢。
“将军,德弗林格号代理舰长威廉.费舍尔少校向您致敬!”
张旭大喊着举手敬礼。
“费舍尔少校!你做到了,你重创了英军舰队,你会成为德意志海军的骄傲!”
施佩将军一边回礼,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施佩将军,能与你们汇合,比任何胜利都重要。”
张旭笑着回应,引着施佩将军走向舰桥,“东亚分舰队的情况如何?燃煤和物资还够用吗?”施佩将军的笑容稍显凝重:“我们在马达加斯加岛附近隐蔽了一周,燃煤仅剩15%,淡水也只能定量供应,若再等不到接应,我们就只有冒险攻击斯塔利港获得补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