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比英军要快,它们追不上我们。”
大副着急的指着东面的海域,他觉得这是德弗林格号现在唯一的生机。
“然后呢?”
张旭问道。
“这次我们不会再有机会脱离了,这一整片海域,没有可以遮掩我们身形的地方,我们没办法再次获得补给;而英国人它们可以轮流追踪,只等我们耗尽燃料,成为海洋上漂浮的固定靶。”
张旭摇摇头,否定了大副的建议。
“所有人,我们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战斗;我们的燃煤充足,弹药、物资不缺;德弗林格号刚刚完成了远洋海试,战舰性能正在巅峰;让我们一起用主炮让高傲的英国佬知道,我们的脚下是战列巡洋舰,我们的主炮威力强大;不是它们可以靠数量取胜的。”
”urr!”
张旭对着通讯器大声的呼喊着。
”urr! urr!..
整艘战舰上同时响起呼喊声,这艘战舰的军官和水兵们,从威廉港出发时的不信任,到现在对舰长的盲目信任,那是战斗之后的信任。
“舵手,左舵20!”
“轮机长,全速!”
张旭大喊着。
“轮机舱马上关闭不必要能量供应,全速!”
轮机长大声的呼喊着,试图让颤抖的声音平稳下来。
10时30分,德弗林格号转向向北,做出从北突围的姿态。
“方位010,距离15海里,“纽西兰号”,上面挂了旗舰旗。”
瞭望台上,瞭望手大喊着提供信息;在这种被包围的海战中,有一种战法,那就是攻击敌人的旗舰,打掉敌人的指挥舰,从混乱中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