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旭点点头。
“如果英国人不傻,那么这几天他们不会攻击我们,更何况,大西洋的天气冬天一直不怎么好,他们的侦查机基本上是下午才锁定我们的位置,留给战列巡洋舰的攻击时间根本不够;如果他们第一次围攻不见效果,我们随时可以藉助夜色撤退。”
张旭指着海图。
“接下来的几天,瞭望手注意观察周边情况,如果能逮住他们尾随跟踪的舰队就再好不过,那样我们可以选择战斗的时间;在进入亚速尔群岛附近海域之前,我们至少要让英国的三艘战列巡洋舰重创一艘,不然,我们很难获得补给的时间:英国人和法国人肯定会监视西非口岸,特别是德国曾经控制的地域,会是他们的重点监视目标。”
作战室分析室的会议在继续,张旭并不是一个独断专行的人,其实他的海战经验是不足的,在很多方面,他连一个合格的舰长都算不上,所以,他现在趁着这些会议在恶补自己的知识。
就在德弗林格号召开作战会议的时候,数百海里外的海面上,英军“纽西兰”号与“不倦”号正趁着夜色,缓缓向东南方向转向。
两艘战列巡洋舰的舰灯仅保留最低亮度的识别信号,烟囱喷出的黑烟在夜色中淡成几乎看不见的雾痕,却掩盖不住甲板上紧绷的氛围。
“向不挠”号发电,告诉它,今天白天侦察机锁定的德弗林格号位置和航向。”
“纽西兰”号上,贝蒂将军双手握着拳头,恨不得立即击沉德弗林格号,但是惨痛的教训让他现在非常小心。
“舰长,不挠”号现在离我们不到一天的航程,为什么不让不挠”号向北,这样我们可以提前汇合。”
舰长小心翼翼的问道。
“汇合干什么?我们四天前,四艘战列巡洋舰都拿德国人没办法,难道我们去送死吗?现在的海域,我们一旦被重创,德国人可不会放过我们,这里,德弗林格号可不会担心有我们的伏击。”
贝蒂将军眯着眼,他并没有责怪“纽西兰”号的舰长,毕竟4天前的战斗,“纽西兰”号的舰长没有感受到德弗林格号的恐怖主炮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