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我们相信您!就像在G101号时一样!”
拜尔离开之前,郑重的向张旭敬礼。
拜尔离开之后,舰长室恢复了寂静。
“老伙计,你恢复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带给我惊喜呢?”
张旭摩挲着左腕的手表,开始祈祷。
法罗群岛西北海域的黎明带着刺骨的寒意,铅灰色天幕被晨光撕开一道微弱的缝隙,海面上的晨雾如同未干的墨汁,将视野晕染成一片模糊的灰蓝。
德弗林格号以14节航速平稳切开海浪,甲板上的瞭望手带着厚厚的手套,不时的把眼睛凑到高倍望远镜上。
“啊!”
一个大大的哈欠声响起,昨夜轮岗值班的疲惫还未消散,离天亮后的换岗时间还有一个小时,现在正是他最困的时候。
“嗨,别睡着了。”
身旁的测距手提醒着自己的搭档,战列巡洋舰的瞭望台上,并不是只有一个瞭望手,值班的时候标配是三个,还有一个信号兵正在旁边打盹,他或许是值班时候最轻松的了;当然,如果是战时,这上面至少会有六个人。
“放心,我盯着呢?”
瞭望手嘀咕了一声,习惯性的把眼睛凑到高倍望远镜上,随着手上的动作,开始呈扇形观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