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公海司令部的命令,马上发布命令:公海舰队从即日起严查舰艇、军官及所有水兵的纪律执行情况,司令部下属宪兵队随时进行稽查,发现问题后立即上报司令部。”
“让作战参谋制定考核方法,对公海舰队所有军官的战术素养进行考核,让他们三天内把考核方案交给我。”
“通知工厂,制作一批木板,将约克号事故的教育刻在上面;5天之内完成。”
英格诺尔的语速很快,不过参谋军官的笔也不慢,一项项的快速记录着。
“遵命!”
参谋敬礼之后大踏步的离开。
——
停泊在威廉港内的军舰并没有因为司令官和参谋长的疲惫而有所改变,改变的是军官和水兵们;没有出港的命令,所有停泊的军舰除了值班和巡逻之外全部处于停火状态。
对于张旭来说,没什么影响,他从司令部的军官们那里找到了几本海战方面的书籍,天天除了看书就是吃饭、睡觉;当然,对于其他军官来说,影响还是有的,最明显的就是俱乐部晚上供应的酒水都是限量供给,而且俱乐部外面彻夜都有宪兵值守,对于酗酒的军官,等待他们的就是禁闭室。
1914年11月8日,柏林海军司令部的作战会议室里,墙壁上的世界地图被红笔划出两道醒目的轨迹:一道从英国斯卡帕出发,指向南大西洋;另一道则从中国青岛延伸至南美海域,那是德国海军东亚分舰队的航线。
提尔皮茨元帅坐在主位,面前摊开的情报报告上,“无敌”号与“不屈”号的舰影照片被圈了红圈,情报处的科恩上尉正站在地图前,声音急促地汇报着最新情况。
“元帅阁下,自11月3日无敌”号与不屈”号离港后,经过我们布置在英国所有港口的情报人员确认,均未发现这两艘战列巡洋舰的踪迹。”
而很显然,这个会议已经召开了有一段时间了,会议室里坐满了海军司令部各个部门的军官。
“你们的分析结果是什么?”
提尔皮茨元帅问道。
“11月1日,施佩分舰队在科罗内尔海角击败了克拉多克海军少将率领的英国舰队;施佩分舰队的目的是回到本土,那么他们下一步必然是绕过合恩角进入南大西洋;而巧合的是,克拉多克爵士分舰队近期在福克兰群岛海域再次集结,而福克兰群岛是施佩分舰队绕过合恩角之后的必经之路;我们判断,这两艘战列巡洋舰的自标是去增援克拉多克,围堵冯·施佩将军的东亚分舰队!”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顿时响起窃窃私语。
作战部部长华格纳少将眉头紧锁:“东亚分舰队本就远离本土,补给困难,如今再面对两艘战列巡洋舰的突袭————沙恩霍斯特”号与格奈森瑙”号虽战力不俗,但无敌”级的主炮射程与射速都占优,一旦交火,东亚分舰队恐怕凶多吉少!”
“更棘手的是通信问题。”
科恩上尉说道,“东亚分舰队至今仍在使用去年的密码本,我们无法使用旧密码发送新密码;如果这样做,结果就是再次把我们的密码展现给敌人。
“而且现在就连向冯·施佩将军预警都做不到,如果我们这样做,施佩将军能不能收到不知道,敌人肯定会知道;那样施佩将军可能面对更大规模的围攻!”
科恩上尉的话还没说完,作战部部长华格纳少将就开口了:“东亚分舰队现在的状况如何?”
“他们于10月1日,在胡安费尔南德斯群岛与运煤船会合,完成了燃料补给;
但是现在一个月过去了,估计燃料应该不多;由于英国的封锁和密码泄露,司令部不敢再冒险安排新的补给,被英军截获的危险太大,而且会暴露海外秘密补给点;而由于远途返航,长时间没有得到保养,东亚分舰队中的“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瑙”号两艘装甲巡洋舰恐怕会失去部分动力,如果它们的最高航速能保持20节,那恐怕都的依赖船上的损管高效运作。”
“至于淡水和粮食,恐怕也会非常稀缺;8月,东亚分舰队在北马里亚纳群岛集结出发后,他们只能在海上就地补给,所以他们的行踪很难隐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