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紧接着着是压抑的痛呼。
正在叽里咕噜一顿许愿我惊得擡起头,透过格栅的缝隙看见主教躺在地上,双手不知道捂着什么。
“主教?你怎么了?”
张旭这个时候也没办法再嘚啵嘚了,想站起来,结果腿有点麻,只好双手撑地挪了过去。
赫尔曼主教没有说话,只是格栅后面传来脚步声。有神职人员在快速赶来。
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没人顾及忏悔室还有人,格栅后面杂乱的交谈让张旭明白刚刚是怎么回事,原来主教想站起来活动活动,结果没注意脚下,他被地毯的褶皱给绊倒了,结果主教的脚崴了。
“哎!”
“老年人还是要多注意身体啊!”
“对了,主教,你别忘了,帮我给主说说,我一定说话算话。”
格栅后面,貌似神职人员取来了担架,正把脚受伤的主教擡走,张旭紧张的大喊着。
“我的孩子,主一直在聆听你的声音,主会原谅你的。”
这个时候,另一个神职人员回头,回答张旭的问题。
“不是,聆听没用啊!他要帮我啊!”
张旭大喊着。
“要不然我的钱不是白花了吗?”
张旭在心里嘀咕着,结果再擡头的时候,格栅后面已经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