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厅的穹顶挂着盏蒙尘的黄铜吊灯,光线透过积灰的玻璃罩,在暗红色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左手边的长桌后,三个穿深色制服的军官正围着摊开的海图争论。
一位少校军官敲着桌子,袖口的金线在阴影里颤动:“昨天的电报你们都看了?前几天我就说过英国舰队在赫尔戈兰的动向很可疑,参谋部坚持认为他们在等待波罗的海舰队驰援,结果他们28日就发起了袭击!”
“26日,贝林将军率领舰队在芬兰入口处拦截俄军的侦察舰队,我们年轻的海军连老迈的俄国佬都打不过,俄国人没有损失任何舰只的情况下,我们的“马格德堡”号轻巡洋舰却在行动中沉没了,根据战报,据说是因为搁浅,他们的航海长应该上军事法庭。”
“威廉港的造船厂已经三班倒了,那帮水兵们难道不怕造船厂的工人全部累死吗?”
另一个戴单片眼镜的军官用圆规在海图上划出弧线,边画边说。
一个穿白色制服的通讯兵撞开侧门冲进来,军靴在地板上滑出半米远。
“报告!”
通报官敲响雕花木门,大声喊着报告,声音遮盖了大厅里杂乱的争吵。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