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 i!”
作为一名来东方淘金的冒险者,约翰对自己国家的武器当然不陌生,一眼就认出了这把经典的M19111手枪。
这款手枪的枪身很重,压得玉墨的手腕微微有些下沉。
她用两只手握住枪柄,指着约翰的胸口:“米勒先生,我们只是一群想活下来的可怜人,希望你别逼我。”
玉墨的声音并不大,但却透着一股坚决。
约翰的身体瞬间僵住了,看着面前黑洞洞的枪口,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咯咯声,身体僵在当场。
一旁的乔治也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抱头,浑身发抖。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教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咣当!”
大门被人在外面用力推开,门板撞击在围墙上的声音格外响亮。
赵一洋牵着那匹枣红马走了进来。
马背上坐着孟书娟,她两手死死抓着鞍桥,一张小脸红得几乎滴出血,低着小脑袋根本不敢擡头。
紧接着,近200名浑身浴血的士兵牵着数十匹马鱼贯而入。
赵一洋立刻认出了站在院子中间,手里举着枪的玉墨。
他咧嘴笑了起来:“玉墨姑娘,这把枪这么快就用上了?”
“啊!姐妹们快跑啊!”
看到破门而入全副武装的士兵,院子里的十多个女人吓得花容失色,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后轰然散开,习惯性地就要四散而逃。
但很快有个眼尖的女人看清了士兵们帽子上的青天白日徽后,喊了一嗓子:“是国军!姐妹们,是咱们自己的兵!”
听到这句话后,原本四散开来的女人这才回过头来,看向了涌进来的士兵,不少人拍了拍鼓囊囊的胸口,长吐了口气。
几名四喜堂的姑娘一眼认出了走在最前面的那名年轻军官,正是前两天在大石坝街口给她们解了围的那位长官。
玉墨听到赵一洋那略带几分调侃的声音后娇躯微微抖了一下,那双勾人的丹凤眼闪过一丝慌乱。
突然感到手中那把沉甸甸的M19111变得有些烫手,一抹绯红顺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迅速蔓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