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连长和五连长,一个叫刘文杰,另一个叫马国平,全都是30出头的年纪,不高不矮,身材偏瘦。
看到两人朝自己敬礼,赵一洋赶紧回了个礼,对两人说道:“刘连长,马连长,你们就别寒碜我了。
你们可是咱们团的老资格,也是我的老前辈。
小弟不过侥幸立了一个功劳,又承蒙长官错爱,这才坐到了副营长的位置,也就挂个虚名而已,咱们营的事还得听营长的。”
看到赵一洋说得这么谦虚,刘文杰和马国平对视了一眼,看来赵一洋并没有像其他年轻人一样得意忘形,对他们这些老人还是很尊重的。
张敬褚和张大山自然也将赵一洋的举动看在眼里。
看到赵一洋依旧保持一副谦卑的状态,张敬褚笑着对张大山道:“老张,看到没有?我早说过了,一洋这小伙子彬彬有礼,谦虚恭俭,哪有你说的那样。”
张大山端起茶缸喝了一大口水,无奈道:“团长,你怕是没见过这小子当兵前的样子,那是斗鸡遛鸟玩蛐蛐一样不落,要不然赵老爷子也不会把他塞进部队。
不过看来这几个月他还是很长进的,也不枉副师长的一片苦心。”
“哈哈哈哈。”
张敬褚笑了起来:“那又怎样?这不正说明他变好了吗?
老祖宗都说过,浪子回头金不换,要是赵老爷子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指不定有多高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