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谁呀?”
少尉突然爆发了,“老子带着弟兄们从前线下来,找个地方歇歇脚怎么了?你们当官的只会骑在马背上指手画脚,在这跟老子装什么大尾巴狼,是不是想死?”
说话的同时,他把枪口擡了起来,但并没有对准赵一洋的胸口,而是指向赵一洋的肚子。
这种兵油子大概率是不敢真的开枪,擡起枪口更多的是一种被激怒后想找回场子的本能反应,但赵一洋却不敢拿自己的小命赌。
当他的枪口刚擡起来的时候,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 超便捷,?????.???随时享 网站,)
从腰部到脑门的距离只有一米多的距离,赵一洋从拔枪到指向少尉脑门的速度至少比对方快了一倍。
他并没有拉套筒,因为来到四喜堂之前他已经拉过了。
如今子弹上膛,击锤已经扳开,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扣动扳机。
少尉的脑门瞬间渗出了冷汗。
作为一名兵油子,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顶在自己脑门上的手枪是上了膛的,只要对方一扣动扳机,自己的脑袋就会像西瓜那样爆开。
一时间他的脑门开始渗出了一层冷很,手中的中正枪也滑了出去,砸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嗒一声闷响。
他身后的七八名溃兵也吓了一跳,别看他们刚才面对那几名打手时一副凶相,甚至敢开枪伤人,但他们非常清楚打那些老百姓和跟长官动枪的区别,真要动了枪,他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死,在维护上级权威这件事上,全世界军队的态度都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