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灯笼里的烛火也跟着节奏一晃一晃的,把整条街染成了一种暖洋洋的暧昧颜色。
不仅如此,这条街上几乎每座房子的二楼都坐满了女人。
她们穿着紧身的丝缎旗袍,叉开到了大腿根,虽然嘴唇被冻得发白,但还是强颜欢笑着朝路过的人挥手。
当赵一洋和虎子牵着马路过的时候,一名穿着桃红色旗袍的姑娘朝着赵一洋抛了个媚眼,手里的手帕挥得跟风扇似的,一边挥一边喊:“来嘛,军爷,到这里坐坐嘛,里面暖和。”
赵一洋没有理会朝他打招呼的姑娘,骑着马径直从街上走过,而虎子就更不用说了,紧跟在赵一洋的后面,两只眼珠子从左边看到右边,又从右边转到左边,几乎凸了出来。
“连,连长,咱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从未见过这阵仗的虎子有些惊慌的问赵一洋。
赵一洋刚要回答,前面突然传来了一声枪响。
“砰”
这个枪声不像三八大盖那样清脆尖锐,而是像两根铁棒相互敲击了一下的声音。赵一洋瞬间听了出来,那是中正式的枪声。
“走……过去看看。”
赵一洋不假思索的从腰间掏出手枪策马朝着前面赶了过去。
枪声是从前面一百多米外的一个青楼门口传来的,这座青楼的门脸比周围的几间都大,门匾上还挂着三个黑色大字……四喜堂。
四喜堂的大门前站了两拨人,一拨是七八名衣衫褴褛的溃兵,他们穿着已经看不出颜色的军服,手里的武器也是破破烂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