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邱忠英的责骂,赵一洋并不在乎,他只是笑嘻嘻地站在原地,脸上露出无所谓的表情。
翻译过来就是,骂完了没有?骂完我就要走了。
看着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邱忠英气得肝疼,心里那点火气突然就泄了,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身子,看到不远处的虎子正牵着两匹挽马。
马身上的皮毛都被火烧出了好几块,露出粉灰色的结痂,马鬃也被烧焦了半截,站在冷风中显得格外可怜。
看着那两匹惨兮兮的挽马,邱忠英先是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嘴角往下撇了一下,似乎想笑,但又被他忍住了。
“你刚才就骑这两匹马过来?”
“这已经是我们连最好的两匹马了。”
赵一洋无奈道,“现在想找一匹好马多难啊,就这……还是我前些天在火龙山阻击日军的时候缴获的呢。”
邱忠英没再说什么,他转过头朝身后不远处的警卫招了招手。
这名警卫大概20出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腰间系着武装带,还挂着一个牛皮文件包和一把驳壳枪,看到邱忠英招手,赶紧小跑过来朝邱忠英敬了个礼。
“去把我的马牵过来。”邱忠英道。
警卫愣了一下,随后赶紧应了一声,转身朝铁道部大楼旁的一个马厩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