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摸了摸下巴,“可据我所知,三团二营如今也就剩下一百来号人了,只派这点人去接应恐怕不够吧?”
“那您说怎么办吧?”
看着邱忠英眼中那道一闪而过的期翼目光,李江叹了口气。
他和邱忠英搭档多年,又怎么不明白对方的真实想法呢。
“罢了罢了。”
李江苦笑道:“就知道你这家伙一肚子的花花肠子,明白你担心自家小舅子的安危。
既然如此,那就把三团全都派过去吧。
记住,前出距离不能超过三里地,我可不想人没接应到,反倒把三团给搭进去,这次出来,我们粤东子弟折损的人已经够多了,要是连这点老底也搭进去的话,我可就真的没脸见粤东父老了。”
“谢师座。”邱忠英大喜,啪的一声给他敬了个礼,赶紧下去安排了,只留下一脸无奈的李江。
不过人生在世,这些人情世故又有谁能避得开呢?
…………
今天的中岛今朝吾指挥了一天的战斗,五十多岁的他已经感到精力不济,所以早早就睡下了,而且他睡得很死。
就在他睡得正香的时候,匆匆闯进来的参谋长中泽三夫大佐很是失礼的将他给叫醒了。